Tuesday, March 16, 2010

轉載: 站出來說不

前言: 令人有點不安的新聞

「三支香點完仲唔走,我就會劏咗佢哋。」福建新來港婦人陳美的丈夫性格暴烈,去年 5月斗膽走上社會福利署發出「格殺令」,恐嚇要殺死妻子及繼女。社工急急面見,當晚已安排她們到庇護中心暫住。持單程證合法來港的陳美,與女兒「無家」可居近 10個月,得不到合理支援,在庇護中心過着比在大陸更窮困無助的生活。曾受丈夫性欺凌、虐待及死亡威脅的她,弱勢無助,為爭取合理權益,逼得勇敢現身鏡頭,向本報細訴一段惡心的家庭性暴力真實經歷。

陳美現年 47歲,正申請與 50歲的丈夫辦理離婚手續。在福建時,她只讀過兩個月書,前夫於工商銀行任文職,因虧空公款潛逃,一去不返。後來有回鄉客提親,她心想:「有兩餐飯食、有個歸宿就好了。」結果 03年她跟任地盤工的香港男人再婚。

硬拔恥毛阻妻子偷漢

幾年前,她定期持雙程證來港,住在丈夫荃灣一人公屋單位。性慾旺盛的丈夫,操控慾強,鎖她在屋裏,不許外出,又不理她意願、身體狀況,每天行房最少一次,有時三次,「睇四仔後就要做,仲話我鄉下人,唔知香港愛集體性交。我月經嚟,佢坐喺我頭上,逼我用嘴(口交)。我唔肯,佢竟然趕我去門口瞓!」被逼得緊了,她試過發怒咬了他那話兒一口,弄得報警收場。
來港多時,丈夫只帶陳美到麥當勞兩次,其餘時間她像是四壁內被狎玩的性奴。「唔當我係人,開冷氣要我唔着衫走來走去。我煮飯,就話要喺後面做。」魚水之歡建基於尊重,丈夫視妻子如玩具,「佢要扮醫生用電筒照我下體,又硬將我下體嘅毛拔掉,說等我唔可以勾佬。」

有次丈夫帶了個男人回家喝酒,竟要妻子陪人上床,還說:「我睇住,唔會話你勾佬。」陳美不肯就範,「我惟有拎張圓凳入廚房瞓到天光。」之後,丈夫還罵她害自己虧欠了朋友一個人情。
性與精神折磨下,陳美對這段婚姻感到沮喪,但思想傳統,只有逃避,「我嫁過一次,唔想再離婚。」她一直沒去申請單程證,直至去年,丈夫在外面有女人,還有了 BB,為了賺一筆錢,叫陳美帶同 20多歲繼女來港嫁人,好收下 6萬元禮金。陳美心軟,希望為女兒找出路,去年 3月,母女持單程證來港,想不到兩個月後就面對丈夫死亡威嚇。
躁夫社署辦事處喊打

一間公屋三個成年人,陳美的丈夫半夜蓋着被硬要性交,睡地鋪的繼女只好別過頭不看。 5月氣溫上升,他牽開被子逼妻子赤條條在女兒面前做愛,陳美反抗,女兒避到廁所,「佢發惡話:『我有老婆似冇老婆,你兩個走!』」兩人爭執動手,又再報警。

男人想逼走母女,不許女兒用熱水冲凉,又用滾水潑她們,有時粗暴拍打牆身的巨響,連鄰居都替陳美擔心,「佢用報紙包着一把呎幾長嘅刀,放喺枕頭底。」枕邊利刃令妻子惶恐,但在港無親無故,內地戶籍取消,陌生大都會裏,陳美只好繼續與敵同眠。

去年 5月 22日,躁夫膽敢走上葵涌區社署辦事處對社工說:「我買咗三支香,廚房一支,神枱一支,大門一支,香點完,佢哋(母女)仲唔走,我就劏咗佢哋!」社工怕真會釀成血案,急召陳美面談:「你唔離開屋企,我哋整層辦公室嘅人今晚都唔可以放工。」從那個傍晚開始,陳美與女兒過着身無分文、「無家可歸」的生活。

「喺大陸都冇窮成咁」

說起兩件事,她就心酸。「庇護中心淨係得罐頭同米,食到腸胃唔好便秘,個女面上生滿暗瘡,又冇精神,我硬着頭皮傍晚去菜檔執人哋唔要嘅菜返嚟食,個女都唔知。」吃好吃壞有選擇,女性用衞生巾的錢卻省不來,「姑娘(社工)最初畀我哋兩包,兩個月後用完,再問姑娘,佢畀咗三片,話要還 o架,我就緊張起嚟……」說到這裏,她眼淚大顆大顆滾下來,「我邊有得還,就唔敢再借!後來問同房借咗一包,唔敢話冇錢買,怕人歧視我。我喺大陸都冇試過窮成咁樣!」最私隱的需要也要公開求助,合法居民,生活無助、沒有尊嚴,陳美看政府精神科醫生,有抑鬱病徵。





一個問題: 命耶 ? 運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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