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風水師呃你十年八年 ?

今年三月已講過這食店了. 正所謂凡事必有數, 這間以魚子醬作招牌菜的西餐食店, 當然也離不開這個定律, 大半個月前已靜悄悄地結業了.

正所謂風水師呃你十年八年, 我這個 "唉吔" 師傅仔只需要八個月就有結果了.



缺角的一方, 仍然缺角.


不知之後接捧者, 又會是何處人家 ?




可能你會問, 是否於大庭廣眾(open area)的環境下開高級食店都死呢 ? 答案: 絕對不是. 君不見Pacific Place 的Cova, 又是開揚環境, 地理上又是三尖八角. 那裡的價錢也是走Fine-Dine 路線, 可是多年來卻地位堅挺. 下次有緣行經那裡, 再影幾張相跟大家探討.

Friday, November 6, 2009

未來

整個社會的人口已超過七百萬了, 香港人口是否太高 ? 人口夠多, 是否可以帶動內在消費 ? 我不知道. 只是我每天從新界往中環, 上班下班的公車實在難受得要命. 上班還好, 多是朝九晚五的在職人士, 穿上高踭的OL , 西裝筆挺的金鐘sales, 趕着開公司大門的中女reception, 加上一身粗衣麻布的在下. 整個車箱都起碼有一個文明的共通點 -- 絕不以暴力解決阻塞車門的問題.

一到放工時間, 問題來了. 就像苦唸了千篇如來咒, 終於修成正果, 法眼初開見證湼盤亂世. 6:30分站在紅磡站上, 你會經常看到一班滿腳泥污的基建工人(俗稱地盤佬/裝修佬), 臉上泛着一臉精光殺氣, 眉目稍見猙獰而淫俗, 他們可以不理會站在月台頭位的孕婦或小朋友, 只要車門一打開, 他們就會乘着滿腔狠勁(或慾火)的半推半撞, 率先飛入車箱裡覇位. 哦, 原來他們要趕着衝上常平來一次特價580元的 “一皇兩后”套餐 , 假若他遲過了7點半減價時段進場, 那個身材爆滿, 出名待浴功夫了得的湖北小芳就亦會被 “mark鐘”. 特價雙飛起不成, 當然雅興頓減, 人生的樂趣又少了一大截. 就算手腕上那條經過道壇開光的綠幽靈密蠟手鍊, 法力也頓時黯然無光.

你轉頭望一望, 又會見到一班一袋Gucci兩袋LV的自遊行, 操着聲如行雷的湛江話, 嘰呢咕嚕的在討論哪一邊的四人卡座可以擠上六個人. 你開始皺一皺眉, 眼尾卻驚見站在車門的師奶, 一手挽着餸菜一邊挖着鼻孔, 跟友人在大聲地在電話裡討論着, 何時把百零萬入貨的五百多呎單位沽出, 才可以成功補捉到整個樓市升浪.

在以前未實施24小時通關, 未流行北上置業或東莞出火的年代, 車廂中的所盛行的是一套尊重私人空間的禮儀(簡稱 - 公德心). 這種禮儀隨着工業年代的褪色, 知識水平的提高所形成. 可惜, 經歷了十年董曾港府, 所謂 "精英" 治港政策的揉躪下, 再加上自由行一股狠勁手口並用地猛攻, 今天的香港生活環境慘成了口塞膠紙的人肉三文治. 時下的公共運輸工具裡, 明裡暗地都充斥着一股市井俗味, 偶爾會以為自己身處在漁港時代買賣雜貨的地攤之中. 仔細想想, 這樣的城市質數, 這樣的公民教育水平, 香港未來的地運, 又會是如何 ?

Wednesday, November 4, 2009

有朋友說, 秋天是一個值得細味的季節.

只是十九至廿三度的交界, 背心派不了上場, 大褸又未當勢得令. 唯獨是一件薄薄的長袖Jacket, 加上一杯咖啡及一包煙. 靜靜的在閒日時候, 坐在可以抽煙的地方好好地過上愜意的下午.

一道秋風吹過來, 輕輕吹起你額頭的鬢髮, 霎時間會有幾千個念頭掠過. 是時候該跟那個剛出來做事三年, 但又未夠錢買首期的圖則師分手 ? 是時候跟在IFC 上班, 今天已是舊同事的長髮CBC(Canada Born Chinese)美女表白 ? 抑或, 是時候決定要跟他簽下離婚紙, 拿出當年Wharton Honorship 的畢業証書, 求其打份"逼科"的工作, 然後供一層五百多呎的住宅自食其力 ? 你喝了一啖grande size 的Latte, 點燃了香煙, 雖然以上的統統都沒有答案. 但在這一刻, 抽煙是一種精神上的救贖, 把無謂的煩惱統統吸收, 經肺腑淨化後再噴出, 輕飄飄的化成一縷青煙, 任何惡氣都會得到剎那間的釋放.

有朋友則認為, 抽煙的女生是性感的. 在耀華街的酒館裡, 那一把秀長的黑髮, 晶瑩通透的手指撻着了火機, 薄薄的雙唇噴出如起舞的煙圈. 潛意式在訴說着, 這個女人很有吸引力, 但若跟她搭上又會很危險. 她的危險, 是源自一股無邊的魔力, 令已有另一半的你也渴望跟她搭訕發展. 她獨個兒坐在那一角落, 喝着Tequila Sunrise, 一雙妙目投放於街外的風景. 不知哪裡, 無端端她的電話響起, 她眼尾也沒有睄你一眼, 便穿起薄褸埋單離去. 你把玩着酒杯的同時, 看到她在街上瀟灑地踱步. 突然一股秋風把她身上的薄褸吹起了一小截, 那一刻你把她皙白的小腿欣賞得清楚明白. 再呷一啖白酒, 心裡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越是危險的東西, 就越想去碰, 越想去搞.

這些想法, 是你結婚七週年後告訴我的.

Monday, November 2, 2009

賣卜者言

一婦人到一賣卜者處, 不動聲色的求一支卦(即是用龜殼搖三個銅錢出來的占卜). 賣卜者便說: “不知閣下所問何事 ? ” 婦人面上閃過一絲哀傷, 然後冷冷地答: “想問家中亡靈, 能否入得位於宅中靈牌 ? ” 賣卜者料不到有此一問, 啞然失笑, 心諳 : “莫非此婦人以為我是問米婆之流 ?” 但賣卜者得既道於一占卜高人, 盡且一試亦不妨.

搖得一支 “天火同人” 卦, 賣卜者沉吟半响, 如數家珍地說: “你家神牌已有二道, 一道是敬奉祖先, 另一道是新裝上給女兒的. 但是, 基於法事手續有誤, 新的神牌已被另一亡靈侵佔, 你的女兒每天到在門口被擋着, 不能入屋.” 語音稍歇, 只見婦人大吃一驚, 料不到他神準如此. 繼而一臉淒然, 雙眼滿佈淚水, 喃喃自語地說: “難怪, 難怪.”

原來婦人的女兒剛離人世不久, 但因入不了屋受香火, 故此報夢給母親好作處理. 而婦人搞不清是真是幻, 唯有求助於賣卜人. 他亦不負所托, 真的恍如其境的說出了因由. 而賣卜者的解卦功夫, 亦接近登峰造極, 於是一道文王卦解下來, 便產生了近乎 “活神仙” 的效果.

故事中的賣卜者,功力十分到家.
可惜已豹隱雪國了.

Friday, October 30, 2009

奢侈品

在私人空間越來越狹窄的香港, 很多時候, 帶有含蓄的傷感都已昇華為奢侈品.

昨晚窗邊微微吹着秋風, 你不經意在facebook裡看到了初戀情人公布婚訊, 新娘是一名嬌俏俏, 眼大唇薄的花旗國女孩. 而當年跟你在零下10度的寒凍中, 相擁作暖的大男孩, 今天原來已是一名在私家醫院執業的眼科醫生. 雖然久歷財金職場三數年, 你已練得一身刀槍不入的金鐘罩. 但在這一刻, 你無論怎樣也笑不出來. 唯有無助地, 怔怔的望著他倆的教堂婚照, 當年讀大學時的青蔥歲月日子, 如隔世記憶般的突然湧上心頭. 你下意識吞了一啖口水, 然後安慰着自己 : “已過去的 ” (It's so over)

次日起來, 你如常披起Cour Carre的戰服, 化了一個時興的秋冬淡妝. 穿梭着火車地鐵巴士上班去. 甫一坐下上層坐位, 你呆呆地望着緩緩進入海底隧道的車龍, 心裡在默默悼念的, 是21歲時的一段幼嫩但純潔的感情---突然, 巴士上的電視, 咇呢吧喇地播起減肥清毒茶的廣告, 逼你從回憶中醒過神來. 半分鐘後, 巴士緩緩駛出, 你啟動了 "自動回帶"功能, 回到跟他Spring Break放假去玩Snow-board 的片段, 他曾經在雪坡上, 溫柔地捉着你的小手, 承諾你將會是他的醫生太太. 下着雪的那一刻, 從肺氣管裡噴出的熱氣, 他說過的甜言蜜語, 就算有一天老人痴呆了也會想起 ---- 這時, “咚咚咚”的像演奏喪樂的配幕聲效, 巴士上的電視又播起龜靈膏廣告. 你無奈地隨著喇叭刺耳的音浪, 殘忍地終結了這一片回憶.

私人空間能值幾多銀兩 ? 看看現在多少錢一呎的樓價,只怕大家都會心照不渲了. 那天好像是 8:39分吧, 清晨的陽光柔和地射進車箱內, 窗邊反映出你那化了淡妝的臉龐, 可惜眼角的兩邊泛起了兩三條約隱約現的魚尾紋. 別哭出來, 當心身後在起勁剪指甲的嬸嬸, 她的甲屑會彈着了你.

Friday, October 23, 2009

短暫休blog



酒肉穿腸過

佛在心中留

閉關練功

小別一週

Thursday, October 22, 2009

千里走單騎



不知上個星期六,

有幾多人看明珠台淩晨時分的千里走單騎 ?

講電影, 講音樂或時裝一直都不是本門的目標.

出奇地, 這齣電影卻令人看得頗感動.

上網找找, 看到一個已停掉的blog有評論過

詳細的分析都在這裡了.

有幾個point, 卻不得不提.

(1)戲中的女生, 那個日語翻譯員

她的聲線在電話中很性感.

(2)戲中較動人(或煽情) 位跟秋菊打官司

有異曲同工之處.

(3)原來他就是高倉健 ?

我很多時混淆了高行健跟高倉健.

(4) 配樂做得很出色, 似是上蒼低聲誦吟

(5) 原來大部份的演員, 本身都不是演員來的(!)

即是說村長就真的是村長,

導遊本身在戲外就是導遊,

獄官真的是獄官.

(6) 戲裡的中國拍得很單純,

平時那些專門繞道的司機

敲索無盡的貪官統統都漂白了.

夜幕低垂下看這齣電影,

三萬蚊一呎的樓市,

你打算排隊入飛的60億人民幣債券,

統統都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