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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6, 2010

玄學解構 - 天地豪情


不知有無人如在下一樣, 晚晚追看 “天地豪情” ?

在下欣賞的角色都一一逝去了, 很快都可以不追看了吧. 劇中的關系真的千絲萬縷, 雖未算十分精彩, 但已較近年三色台的出品好得多了. 此劇於當時(好像是98-99 年) 熱播, 相信誰也沒有想過十年後, 會有人用玄學角度評價此劇吧. 其實, 有時用命理角度去觀察一此東西, 不期然會發現一些樂趣. 在下發現, 於劇中表現如何, 能否交到戲, 好像又會跟完劇之後的命途活暗暗相扣. 命耶 ? 運耶 ?



羅的角色 – Apple跟了他之後即病死, 阿 Jo最後為他而自殺. 加上本身好賭, 財運大上大落, 典型的剋妻命, 跟他拍拖恐怕命都短幾年 (笑).

劇外 - 近年已離婚, 妻要自行照顧兒子. 雖則發生次序不同, 但命途跟劇情有點近似, 難怪他於劇內的表情好像是發自內心的.




吳的角色 -雖生於大富之家, 但先被姦, 後自殺. 好明顯是命中用神太弱, 紅顏早逝之命.

劇外 -嫁得很好, 夫婿好像是於某外資的基金經理. 戲份跟往後的命途太沒有關系, 所以她的戲份真的很一般, 難聽點說是有點假, 完全沒有那種為情要生要死的味道




周的角色 -我留意她很久, 她容貌雖美, 但卻不經意出現一種幽怨的神態, 加上劇中產後無耐便意外身亡, 是典型福薄之命.

劇外 - 劇內演技跟本身命運很相似, 好像先跟黎天王拍拖, 又跟過女娘偉, 星途到現在都不是特別成功, 很多同期的都已上岸了. 夫運方面, 好像是跟大陸演員拍拖. 無論於劇外或劇內, 她跟過的男人, 都會越撈越掂, 應是 “旺夫命” , 但卻不能享夫福. 唉, 所謂: "百般前生債" 乎 ?




蔡的角色 -劇中她跟過的男人都會不得好報, 張加輝由太子爺淪為平民, 大佬偉被人打死. 所謂 “剋夫命” 便是如此了, 除了第一個四眼佬 (路人甲飾演濶少的) 可能因財力夠強, 命格夠硬淨之外, 劇中其他男人跟她一起便如自殺無疑.

劇外 - 因爛賭媽媽搞到人都癲, 印星為忌, 比劫也會有問題, 所以經常幫媽媽還債, 比劫為忌便會分財了. 因命中有重大缺陷, 難免演悲情戲會入木三分.




宣的角色 - 劇中最正常的角色, 可能命中存有半點福份. 但身邊的好友都屢逢巨變, 可能比劫為忌, 即所謂的 “剋朋友” 之格.

劇外 -好像是嫁鬼佬, 異地姻緣命, 跟劇內沒有任何吻合之處. 就算如此, 她的劇份都算不俗, 是真的交到戲.




張的角色 -以為是太子爺, 奈何食炸糊. 應是古書上的 “從格不真, 化作異姓孤兒” , 即是說若命中沒有福份享巨富, 因格局不夠高, 於是便會淪為破格的人物. 後來越做越奸, 是因為財為忌了, 於命理上, 財星也是慾念的意思.

劇外 -都算有個健康家庭, 不錯的事業. 戲份與命運太不相符了, 所以劇內他的戲最屎, 略微有點扮 "留華" 之感.




陳 - 最悶的角色, 應是以印星為用, 為人穩陣, 略帶太老正

劇外 - 跟劇內不相伯仲. 講完.

總結: 好像能把角色演活的演員, 都跟戲外往後的命途扯上半點關系, 可能真的所謂是 "命中有數" 了. 你身邊有類似這種角色的朋友嗎 ? 要是有的話, 留意一下他/她的命運吧, 可能會找出半點契機.

Friday, March 5, 2010

入道記 (五)

師父黝黑的臉上露出了半點微笑, 然後又聚精會神. 往後踏了幾步, 手裡又多了一個鐵鎚. 又 “轟轟轟” 的三聲遁地, 便衝向那朋友的小腹快刀劈落. 只見那重刀真的斬落肚皮, 然後再用鐵鎚敲打刀背, 以圖破入肌肉為內. 奇怪地, 大力劈斬十數下後, 只是露出幾條紅痕, 如指甲搔癢的痕跡. 那朋友一臉驚訝, 似乎不信自己竟然沒有受傷.

師父見我一面疑惑, 又帶有一點點隱隱欲試的臉色. 便指着我說: “你係咪想試 ? ” 我心下一凜, 說: “不用了. 當日我入教時, 只是燒符唸咒, 也沒有要求試刀.” 他笑說: “試下吧, 未試過怎會知真的靈驗 ? 怎會知身上是真法假法 ? ” 我只是不斷推辭, 而那帶我進壇的師兄, 亦沒有出聲鼓勵或幫助推卻. 此時眾人見我如此囁嚅, 臉上都紛紛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似是數十道眼光往我身上不住打量, 霎時間氣氛甚是吊詭. 我心下思量, 深知今天勢如騎虎, 很難討得過去. 唯有轉過方式, 道: “不如試刀落手臂吧, 就算晚輩雜念太多, 行法失敗, 也不至於要捧着腸臟入醫院” 最後那句, 倒也是從他人口中聽過, 好像是有些人於行法時不集中, 慘現肚腸臟流出. 不知是修練不足, 抑或是幹得太多損德敗行之事, 祖師爺亦不施法保護.

說完這句, 我亦暗暗氣運丹田, 腳踏不丁不八, 嘴邊暗唸無相神咒, 敕起劍指朝著道壇神像, 淩空劃了一個咒, 吸了一氣集中精神. 師父見我耍起玄門正宗的功架, 輕輕一笑, 點頭道: “這才像話.” 只見他忽地仰天呼嘯了一聲, 一踏天罡步法, 已經快如閃電的向後踱步, 然後 “砰砰砰” 三聲的遁地, 便衝過來把重刀狠狠的劈在我手臂上. 劈了幾刀, 再往上下拖了幾下, 似是要拖出幾道血痕來. 更令人悚然的, 是我清清楚楚聽到了刀鋒跟皮膚磨擦的聲音, 所發出的 “滋滋” 聲響. 結果呢, 手臂只是出現了幾條粉紅色的痕跡, 但卻絲毫無礙.

果然行法的那一刻, 只要心無掛礙, 真的彷如練就金剛不壞之軀. 到了那天, 我才明白道家法術, 確實有其奇異之處. 雖然不知道那位阿婆, 最終是否康復, 但由始至終我看不見師父向她索取金錢. 就算是義診, 也不出奇.

完.

Thursday, March 4, 2010

入道記 (四)

續上回:

怎料…...師兄讀出稟神奏章時, 原來是用客家話誦讀. 當中高低抑揚, 聽起來有點似閩南話來唱rap, 或星爺於電影用閩南話唱相逢何必曾相識. 由於情況太搞鬼, 我差d 點 “卡” 一聲笑了出來, 幸好尚能忍耐一陣, 否則便出醜當場.



當整個儀式完了之後, 都差不多半小時了. 我身旁有一個阿婆, 樣子頗為斯文, 不是街市賣菜那種, 年約六七十歲, 巍巍地慢步向道壇面前. 師父跟另一大師兄交換了一個眼神, 心意相通. 那大師兄站在壇前喃喃唸起咒語, 而師父則突然欺身到阿婆身旁. 聲若奔雷地遁足三下. “砰砰砰”三聲, 響如劈石. 然後手持劍指, 黑黝黝的臉上充斥着精光. 口中暗唸咒法, 一字一咒地輕輕在阿婆頭上劃起符來. 每劃一次, 又再奮力遁足三下. 眾人屏息靜氣, 不敢作聲. 我看得心下大疑, 因為老師父所教的跟這裡很不一樣. 莫非真是一如劍術, 可以氣御劍, 或以術御劍 ? 所謂的 “氣宗” 或 “劍宗” 之分 ? Anyway, 想必是阿婆身染頑疾, 為保安全亦行法醫病. 過了約十分鐘, 師傅呼了一口長氣, 便叫阿婆坐下休息. 而另一大師兄, 則如石像一樣依舊企在壇前, 動也不動.

另有一師兄帶了一朋友到來, 跟師父說了幾句. 師父雖略見疲累, 但也點了頭, 望著他說, : “未入教都得既. 佢想咪試下囉, 我不嬲都無所謂.” 只見那位朋友輕步走上壇前, 把上身衣衫脫過清光, 我才知道原來他是想來試刀(即是經施法後, 就算利刀來斬, 亦絲毫無損) 那石像師兄又跟師父交換了一個眼神, 師父點一點頭, 然後轉過頭望向我, 冷冷地道: “你一定在想這把刀是做了手腳了吧 ? 先看一看這個蘋果.” 說著便拿起壇上的一個蘋果, 手持重刀劈落蘋果上, 蘋果果然應聲而開.

Wednesday, March 3, 2010

入道記 (三)

話說老師父教了幾招散手後, 便說要暫別一段時間, 閉關潛修, 出關之時自會飛鴿傳書, 到時再相聚. 既然行緣至此, 我也順便可四處參觀, 開開眼界.

話說有一年, 結識了一名師兄. 詳談之下, 發現原來他的教內首席大弟子, 身負廿載功力, 經驗老到. 但他另有發財生意, 不屑用術數或法科的功夫去搵食, 只當是學術研究而已. 我跟他說了幾次帶我去見識見識, 於是於一晚上, 師兄便帶了我去他師父處.

一上到他師父的辦公室, 打了個照呼. 只見人家的祖壇擺設, 又跟老師父的不同. 但只覺法氣森嚴(即是一般人所說的磁場/氣場), 相信不是一般等閒角色. 師兄的師父算是年輕, 未到五十歲, 一身粗壯身材, 膚色黝黑. 面上不帶半點笑意, 端的好像自有一股威嚴. 見其腳步沉實, 目光尖銳但卻藏而不露. 相信無論捉邪解降, 抑或單挑隻揪, 都絕不好惹. 但最過癮的是, 當時他其實是一臉威嚴的在跟其他師兄弟在玩啤牌.

突然, 古鐘 "噹噹"聲響了幾下. 一眾弟子便放下手上玩意, 紛紛整齊地踏着 “天罡風火步”, 站立於壇前, 預備參拜儀式. 師父望了我一眼, 點一點頭, 暗示我隨意企埋一邊參觀可以了. 望著神像及飄逸的裊裊壇煙, 我隨即暗唸神咒, 希望與道壇佈下結界.. 怎料…

Wednesday, January 20, 2010

入道記 (二)

(註: Facebook 內的降頭故事已開始刋出)

我點—點頭, 然後苦着臉對師父說: “師父, 但是 法緣二字, 意頭恐怕…有點…那個.. 吾老黎喎”. 說至吾老黎三字, 因怕得罪仙師及師父, 經已弱不可聞. 老師父枯眉一揚, 便說: “吾老黎 ? 這個是仙師所傳, 意思是叫你順緣而行, 凡事不可強求. 仙師豈會作弄於你 ?” 我垂着頭, 再道: “弟子知道, 但是法緣又跟 發完同音. 豈非…那個嘛..一發達便玩完乎 ? 那.. 弟子的功名富貴, 豈不是此生無望 ? ” 說道最後兩句, 關乎妻財子祿, 倒也說得振振有詞.

師父皺一皺眉頭, 便說: “這個緣不是完蛋的完. 我既已傳了你法門, 你亦交了學費, 大家各不拖欠. 用不用這個字行走江湖, 隨得你. ” 我不甘心地續道: “師父, 家陣出面要講marketing架嘛. 正所謂一字多音, 發完呢個名好似吾多夠照喎. 其實, 可吾可以…..er..”

師兄本來默不作聲, 也忍不住插口說: “你的意思是再改過 ? 我精神為之一振, 道: “可以就最好啦..” 師父搖頭說: “唉, 仙師怎會跟你一般見識 ? 話改就改 ? 總之, 就是這個名, 用不用隨你. ” 老師父揮一揮手, 意思是暫時不再講這個話題. 再叫道: “你過來, 企在壇前. 看你能否請得仙師來壇. ” 說着便遞了一柱香給我, 道: “現在你企在壇前, 閉起雙眼. 我唸一句, 你便唸一句, 切記不能唸錯. ” 然後便唸了一大堆咒語..

唸完了之後, 四下一遍寂靜. 眾人都默不作聲, 我心想: “唔, 請得仙師降身, 會吾口味白沫抑或如醉酒忘我 ?” 突然, 感覺到握着壇香的雙手上, 有一股很涼的氣息飄過…..


下回分解..

Monday, January 18, 2010

入道記 (一)

我懷狐疑的心情, 踏步上了老師父的辨公室.

那天是早上十五度左右, 但天色陰沉, 顯得門外一片昏暗殘舊. 那一層只覺令人渾身不自在, 就算當時是有幾個陰人(即靈體)在徘徊, 我也不覺得奇怪. 老師父告訴我, 他的是六號門牌. 我依他所說, 按了門鐘.

閘門一打開, 只見內裡燈火鼎盛, 一座壯嚴的法壇在內, 整個人覺得溫暖起來. 莫非, 這就是眾師兄所說的 “法氣?” 老師父淺起了笑容, : “進來吧.” 我踏步進了去, 然後跪在壇前, 老師父點起壇香, 腳踏罡步, 唸起梵咒, 朗讀起奏文, : “三界聖帝, 觀音娘娘, 太上星君, 如來佛祖…..今弟子奉教傳令.. 嘛哪耶波耶梳嗲” 一大段嘰呢咕嚕的經文, 身旁的師兄等了差不多十分鐘, 等到老師父唸完經文後, 便遞上木劍.

只見老師父臉已是一片肅穆, 朿起劍指, 手持木劍虛劈兩下, 沉聲道: “不得姦淫, 不得欺師滅祖, 不得持術欺人, 三戒能持否 ? ” 我心諳: “哦, 即是問我能否遵守戒條, 守規矩了” . 答道: “能持.” 老師父一步躍向後, 急速自轉了兩下, 淩空耍了一個劍花, 劍尖指着我眉心, 再沉聲問: “敢不敢忘恩負義 ?” 我再答:“ 不敢”. 老師父最後使了一招 “飛劍收魂”, 唰唰兩聲收起了木劍. 師兄在旁則遞上了三道黃符, 二人喃喃唸咒. 聽着他們唸咒, 我頭頂開始冒出冷汗下來, 整個人有點發抖…

二人一邊唸咒一邊化符於一藥碗內, 老師父道: “你犯了一些孽, 過往經過一些墳地時不懂禮數, 犯了一些禁忌. 種下不少孽因, 所以一直有些無主孤魂便跟着你了.” 說着隨手點了我嘴上一個穴道, 我不自禁地張開了口. 只見師兄雙手運勁, 臉上一片綠油油的氣色, 暴喝了一聲: “天靈地靈, 急急如律令, 去 ! ”. 此時碗內的一道符水激射而出, 朝着我的方向而來; 我便順勢咕嚕咕嚕的吞下.

“我年事已高, 剩下日子不多了. 見你我有緣, 現收你為弟子, 封身驅毒. 過教傳咒, 切記不得洩咒與任何人.” 老師父叮囑道. 又說: “凡我門人, 必有一個法號, 現封你道號為- 法緣, 望你以後廣結善緣. 如此亂世, 神棍四起. 若你日後跟那新聞的男主角一樣, 多行不義, 藉詞騙色. 自有我門下弟子來清理門戶, 明白了嗎? ”


請留意下回分解.